一个月的时间,蒙挚这家伙自然是无法查出幕后之人,按梅长苏之言去请罪降职,当然,皇上不可能因此免去蒙挚禁军统领的位子,金陵也平静了好一阵。
这段时间,金陵一遍风平浪静,除夕血案带来的影响已渐渐西沉,自金陵中的武林人士被一青衣剑客一一挑战击败后,幕后之人也只能隐蔽起来,生不出事端,却因幕后之人的刻意隐匿,让此案更加难查了。
开朝以来,太子与誉王也没有闹腾,大概是在等待导火线吧!
正月二十一,一声巨响震动了半个京城,此时梅长苏感到地面一阵震动,还以为是错觉,直接甄平带来了私炮坊炸了的消息,才惊晓这并非错觉。
“誉王呵,你果然比我狠多了……”
朝堂之上,奏折如雪花般飘然而来,堆满了陛下的案上,可想而知,此事已触犯了民怨。更触碰到了这位梁帝陛下的底线了!
梁帝大怒,免去了太子的参政权,令其在宫中思过。
一向与太子对立的誉王,此次竟然没有落井下石,这让梁帝更加确认这只是一柱简单的爆炸案而已!
私炮坊之处,到处是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的味道,耳边传来一片哀哭之声,街道上却并无流离之人。
靖王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府兵救治伤员。一转身,却看到了一道清瘦的身影。
“苏先生?”靖王虽有些意外,却也了然,“京中的任何大事,果然都瞒不过先生的法眼啊!”
靖王的怀疑,却让梅长苏十分受伤,霓凰知道了兄长的身份,这样的事,怎么可能是兄长所为?他怎能怀疑自已的伙伴?不忿之下为梅长苏说了几句,一下竟有将兄长的身份说出的冲动,却被梅长苏阻止。
只得咽下怒气,心里头不知在骂那水牛多少遍了,却面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梅长苏与靖王分析了情况后,出计为靖王的声誉显露,让他不必让军部帐篷之类借用的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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