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想要回头呢？”梅长苏淡淡道，“以后你也许可以问问卫峥，他可曾有片刻想过回头？”

        “卫峥他不一样啊，他是赤焰旧人，是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可是你……”霓凰梗了一下，仿佛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你……又是谁？冒着如此大危险地为当年赤焰旧案翻案？”

        梅长苏身子一颤，从进京之时，无数的人在问苏哲是谁，然后得到了答应，苏哲是梅长苏，然后许多事情都得到了解释，然而却没有人问过，梅长苏又是谁。

        “旧人，和卫峥一样的旧人。”只有这个才可以解释他的所做为。

        “可我不认得你！”

        “赤焰军男儿无数，你又何曾全都记得？”

        “可是现在你是宗主，连卫峥都甘心在你之下，听你号令。若说你当初是无名之辈，我却不信。”

        “也许因为……我们现在所做的事与沙场无关吧……”梅长苏唇边浮起自嘲的笑，“卫峥不擅长做这些，何况认识他的人也多，不大方便。”

        霓凰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突然问道：“你认识林殊吗？”

        梅长苏垂下双眸。“认得。”

        “他是不是真的已经战死？”

        “是。”

        “他战死在哪里？”

        “梅岭。”

        “尸骨埋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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