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是黑夜,她呆呆的坐在办公室不知所措。外面风刮得厉害。呜呜地让人浑身起**皮疙瘩。她一个人坐在空荡的售楼处里,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有苍白的灯光与嗜骨地孤独。
他生气了。她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劝他。
是啊,两人都处于如此特殊的阶段,她是如此的难过,想他在公众面前刻意与白露亲密的姿态也是不好做的。他们都很脆弱,可她,偏偏还不是时候的揭开他们之间残酷地事实。她大概伤到他了。
她后悔莫及。又想起他在人前风度翩翩的笑意来。他说他最讨厌被人胁迫,最讨厌勉强自己,可是那样迷人的笑意,又得在背地里练习多长时间?
她错了,她一直想到自己的难过,却独独忘了,最难受的,最不好支撑的,或许是他。
她拿起电话。突然发现手机上已经显示到了12十六分。他劳累了一天,或许睡觉了吧。她闷闷的想着,正在思忖自己该不该把电话拨出去。
忽然,剧烈的敲门声传了过来。他们的售楼厅是钢化玻璃地,敲起来有一种让人心惊的清脆,特别是在这样的夜晚。安冉突然有些害怕。再怎么坚强,她也是个二十八岁的女人。她看着外面黑乎乎的一片,惊惧的无以复加。
她屏住呼吸,想也许那人发现这房间里没有什么人,也许就会识趣地走了。
谁知敲门声却一声比一声急迫,她终于坐不住了。拿起自己办公桌上的青花瓷花瓶就慢慢的走了出去。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的。无比急促。她右手拿着花瓶,那濡湿的汗意贴着光滑地瓶面,竟有些拿不住了,只能腾到左手,将右手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那汗意才被擦了去。
售楼厅一片黑暗,但好歹她已经了解了厅里地布局,并没有被什么绊倒或碰到什么东西,顺利的走到门边地屏风处,放眼望去,首先碰触的是大片大片的漆黑。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壮了壮胆子喊了一声,“谁?”
那人却没说话,仿佛已经离去了。
安冉握紧瓶子,想要确定那人是不是已然离开。便越过屏风,一只手拉开门把手,另一只手准备高高拿起瓶子。
她愣住了,站在门外的,竟是林弈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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