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悬。”医生又仔细的看了看电脑里记录地片子。“如果很想要这个孩子,这几天就好好养着,吃些保胎养身的药。如果你就这样糊糊涂涂的下去放任不管,孩子真有可能会流掉了。毕竟这五周,什么都不保险。”
安冉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晕晕沉沉的坐上关嘉俞的车,她木然的盯着前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5个周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呢?
毫无疑问,这个孩子是林弈辰的。算起来,她与林弈辰冷战已经有了一个月之久。雅高遭遇变故,她忙忙碌碌地顾不上自己悲伤哀婉,却没料到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多月没有他的日子。翻开手机,他与她最后一场欢好她已经做好了记号,那还是她在云洲的时候,这孩子,也是在那时候生g发芽的吧?
“是林弈辰的?”关嘉俞把手放到驾驶座上,却并不发动车子。他将司机指使回公司。眼下车上只有他与安冉两个人。
他看着她苍白无血的面容,犹如莹白的瓷器,白地甚至散发出透明的润色。她的唇也是毫无血色的,依然是那般倔强的紧紧咬着。仿佛一有缝隙。就会透露出她的无助一样。自从医生告诉她有了孩子,她便如堕入梦境一般处于恍惚的状态。可是他的心却犹如被谁拧紧一般剧痛。她竟然有了孩子!
他觉得他像个傻子,觉得残忍还是要问出这个问题,g本就是在自己原本难过的心上划过一刀。看着她依然茫然的没有反应,他深吸一口气,装作不在乎似地把玩起套在方向盘上的毛皮,一gg揪起上面毛茸茸的茸线,“是林弈辰的孩子?”
这次她反应过来了,就在一瞬间,眉宇间竟勾勒出一种幸福地神色,仿佛想起了带给了她孩子地那个人。但是那样的幸福只维持了不到两秒钟,很快地,她的神色变得暗沉,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是。”
这大概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他自己先抛弃了眼前这个女人,他承认是他负了她,为了诱惑跟着富家女友前往瑞典,并与妻子,不,现在是前妻生了个孩子。他已经负她负的如此彻底,回国创业的实质明明是想居心不良,旧梦重温。自己都在外面结婚生子,怎么看到她有了别人的骨血的时候还是那么难受?
男人总是容许自己犯罪,却不许可女人,尤其是在乎的女人有一丝差池。他知道现在的她已不是他的人,可是心里好像有一g筋挑动着,每想过一分就越发难受。
他是让人憎恨的凤凰男。曾经认为那种事业的诱惑足可以让他拼尽一生来争取,可是现在,看来是他错了。他犯了那么大的错误,竟然还妄想她依然停留在原地等候他。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她,用一种尽量客观的语气。“不知道。”一向自立自强的她毫无遮掩的表现了自己的脆弱,她现在无助的像个未经世事的雏鸟,看着她依然蹙紧的眉头,他便知道她似乎是在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要告诉他吧?”他轻笑,用一副旁观者的态度,说完了之后自己仿佛又开始后悔,马上转折到另一层含义,“不告诉也成,若是能确定他的态度,不告诉也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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