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们到底还要在这留多久?”
抓着一大把葵瓜子,一旁摆着刚泡好的茉莉香片,江华儿坐在矮桌前,边嗑
瓜子边喝茶。
“唉什么唉?”南g思怀头都没抬,继续翻阅账本。
“哦……”叫他单名,她真的很不习惯说,江华儿蓄意省略称谓,直接问道
:“我们哪时要回去?”
不是只说带她到寒月楼吃糕点吗?
怎么现在跑那么远?要不是问外头的丫环,她还不晓得现在人到金陵,坐的
是秦淮河上的画舫。 这种东西她好像只有上课时才听夫子说过咧……
原来他们是在这儿,难怪到了晚上大伙儿都不睡觉,灯火通明,到处都是说
话声,还有人半夜唱曲……刚来那几天,她吓得晚上不敢出舱房,怕看到不该
看的东西。
“等事情处理完就回去。”男人合上酒楼的账册,换上画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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