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暖情的行李被华妈妈拎了进去,进了屋子才发现爷爷并不在家里,华妈妈这才忧心忡忡地告诉她,老爷子病了,这两天一直在疗养院静养。
舒暖情匆匆换了衣服收拾了一下便往疗养院赶,
c市的某家疗养院坐落在僻静的路段,舒暖情开的依然是她以前开的那辆车,取车时才发现这辆车被保养得极好,听华妈妈碎念了几句,说这辆车自从你走了之后除了每年定期的保养会启动之外,一直停放在舒家的车库里,没人动过!
车里的装饰一点都没变。
坐在这么熟悉的车内,似乎一切都没变。
疗养院住院楼的第七楼,脚步声急促地响起,顺着护士的指引,舒暖情终于来到了一个病房门口。
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站在门口的她想要伸手推门,但在伸手就要触及门把时手便微微僵住。
有一种情愫,叫近乡情怯,而此时的她,站在门外,心里却是五味杂陈的复杂一品仵作。
陪同来的童尘尘见状,微叹一声,终于替她推开了那扇门。
房间里有清雅的花香,光线明亮,室内布置简洁g净,不远处靠窗的位置,满鬓白发的老人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似乎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他眼睛也没睁开,便笑道。
“牧歌?”
站在门口的舒暖情脚步一顿,好半天才艰难地低喊出声,“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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