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太没有继续再说下去,“对于安好的家事,我这个做伯母的确实没有尽到一定的责任,这一点,我该道歉!”
许太太微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疚,“我丈夫其实本质并不坏,他把安安带走想法就一个,想让安好签下一纸永远不跟他争夺许家家产的协议,这个想法现在说出来确实让人不齿,他一个做长辈不该如此为难小辈,这一点我也十分的不赞同,所以,我昨天晚上在发现之后选择了报警!”
“但也请你相信,他没有真要伤害那孩子的意图,你从他叫人住的那家星级酒店你就应该能看得出来,如果他要对那孩子下毒手怎么会提前让人安排好那么好的房间,除了给孩子喂了安眠催眠的药之外,他们没有对孩子做过任何伤害的事情!”
“我知道我现在这么说有偏袒的嫌疑,确实,她是我丈夫,他做错事我有义务该阻止,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看到孩子如今平安的份上酌情考虑,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是,如果不是因为安安毫发无损,如果不是她主动告知主动将自己的丈夫送进警局,那么她今天连萧家这个门都进不来,更别说是在这里跟她谈请求。
许家太太的态度很明确,求之我幸,拒之我命,当她那天在医院里偶然见到顾念从安好的病房里出来的那一刻她就猜到了丈夫想要独吞许家的财产的意图将不再顺利,所以从那一刻起她便已经为丈夫想到了这一条后路!
丈夫不愿意做的事情,她来!
在她看,能保全一家人不要那家产又有何妨?丈夫把那些钱和名利看得那么重要,却并不表示着她也是那样的看法!
许太太告辞离开之后,顾念看着她乘坐的那辆车离开,一直站在二楼楼梯间没有下来的萧景琛缓步走了下来,淡淡一笑,“她是个聪明人!”
她把自己的丈夫送进警局在外人看来是大义灭亲,其实在聪明人眼里,那不是牺牲,而是在保全!
“但愿她的丈夫能理解她的一番的苦心!”顾念轻声说完,早就对这个安安口中时常说道的许家大太太有些许好奇,今天一见一番谈话果然可见是进退有度。
“你真不让他进门?”萧景琛走过来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着。
顾念眉头一皱,“不是我不让他进来,是我在想,他们还是各自冷静一段时间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