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做派让他们不敢报警,要是他们一旦报警,谁会保证这些人不会再折回来把这家酒店给砸得稀巴烂?
既然对方已经说明了这是家务事,也就是警告他们,别多管闲事!
“这位先生--”酒店人员看着房间里的男人站的时间也够久了,是这么站着一动不动的,鼻血都在一滴滴地掉,衬衣领口上都沾上了。book.net[小说网]
终于见到他有所反应了,抬脸时见到他脸上的神情何止是失魂落魄,左脸颊上的手指印历历在目,鼻血还在止不住地往下滴,一双眼睛也是通红的,看过来的那双眼神,看得这位酒店工作人员直往后退。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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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姨父爸爸!”
安安第三次呢喃地喊出这个名字时,顾念眉头上的褶皱又一次加深,身边抱着孩子的萧景琛侧脸看了妻子一眼,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手,大拇指指腹在她的掌心轻轻地r0u着。
那一耳光打得那么狠,她的手心都疼了吧?
“阿琛!”顾念收紧了自己的手,将萧景琛的手握住,她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只是她真的是忍不住,那些年她还没有跟谢安泊离婚的时候,遇上那么多的屈辱都不曾让她对他动手,今天晚上赶到会所看到那个场景时,她连将谢安泊千刀万剐的心思都有了!
她不想过问他跟许安好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往,那是她不曾参与过的往事,所以她无权g涉,但那一耳光就如她刚才所说的那般,无关任何个人恩怨,煽他那一耳光仅仅是因为,她是许安好的堂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
见到你的亲人受到如此的伤害,你还能忍得住吗?
萧景琛将她揽抱入怀,轻轻叹息着,“你没错,他是该挨这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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