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送他去医院,她对m市又不熟悉,又是风又是雨的,不安全!
“那,那我拿些冰块给你敷一敷!”许安好说着去厨房那边取冰块,这边客厅里抱着的一大一小四目相对,安安搂着谢安泊的脖子轻轻地说着,“表姨父爸爸,你别怪我妈妈,我妈妈那是因为害怕,前天晚上有一个醉鬼来敲门,把我妈妈都吓坏了!”
就是因为这样?
谢安泊眼睛眯了眯,后脑勺的疼痛扯得他整个头皮都是一阵发紧发疼,不过在听到安安小声地解释之后他心里也好受了些。
从北城到m市,明知道这边正刮台风下大雨的,十二半确定了她在m市之后,他一刻都待不住了,开车将近三个小时奔过来,挨棍子那会儿他确实是满腹委屈,他奔波一路,满身疲倦地找到这里来,没功劳也有苦劳啊,吃闭门羹不说还挨了一顿打!
也亏得他身强T壮脑皮后,没见血,不然要是直接晕倒在门口,这要被唐易恒知道了还不笑Si他?
厨房里的许安好取了冰块用纱布包好,走过来发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还盯着她,她本就愧疚难耐了,被他这么看着不由得低着头,快步走过去帮他敷着伤口。
冰凉的触感贴在了火辣辣的疼痛处,使得伤口的疼痛慢慢缓解了下来。
许安好站在沙发背后,看着nV儿坐在谢安泊的怀里,毫无困意地跟他说着话,她又cHa不上嘴,只好低着头专心地为她敷着伤口,低头时目光落在他的衬衣领口上,熨帖得服帖的衬衣领口雪白g净,靠得近了些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淡香水气息。
她刚才不仅砸了他的头,好像,在肩膀后背上也砸了几棍子,也不知道他的后背上-
许安好去厨房换冰袋,人刚走。
“安安,你先去睡觉好不好?”谢安泊哄着安安睡觉,这个时候是凌晨四点,这孩子明明就困得不行了还撑着眼睛打起JiNg神陪着他。
“表姨父爸爸!”安安望着谢安泊,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祈求,“等安安醒来,你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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