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额头靠上他的额头,“阿琛,你听着,我从没有怪过你,我只怪我自己的承受能力不够,每次都不敢面对现实,每次都选择逃避,阿琛,顾涵青手里的那一份检验报告并不是出自你之手,并不是你拿给她的,对吗?”
这个想法,顾念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坚信不疑,坚信着那一份检验报告不是出自他之手!
萧景琛突然觉得心境开朗了,那团瘀堵在心口让他难以释怀的情绪就在此时统统亟待着宣泄出来,他摇头,拼命地摇头,“不是我,顾念,不是我!”
生平第一次这么急切得想要在这个时候跟她解释,那些堆积在心里头压抑在心里面太多的情绪,就在这一刻,那么地想告诉她。
他不是个善于解释的人,他习惯了什么事情都压抑在心里深处,把一个男人该承担的都统统压在自己的身上,可就在此时,他多想跟她分享,不管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是无助的,还有,那些积压在心里的委屈!
“我是让人去做了检查报告,但我手里取到的那一份结果跟顾涵青手里的那一份是截然不同的结果,我怀疑是有人在报告上做了手脚,而这个在报告上做手脚的人也就是把报告给了顾涵青的那个人!”
顾念跟佐亚文的DNAb对结果确实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这一点他很早就知道!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对吗?”顾念轻声问,手m0着他光洁的下颚,对视着他的眼睛。
萧景琛语气微微一凝,“是!我知道,他是宿翰的爷爷!”
所以,她跟佐宿翰那段感情就是被他爷爷亲手掐断的,还是用的,最卑劣的手法。
“你会不会怪我,明知道--”萧景琛低下头,心里变得忐忑不安。
“那个时候,我跟你无亲无故,你也没有理由要出手帮我!”顾念平静地说着,“我只是,有些遗憾而已!”
别说是现在的朋友帮忙,素昧平生的人凭什么要帮你,凭什么要来摊这摊浑水?相反,如果那个时候萧景琛介入,那她会更加觉得是他动机不纯。
“你不怪我?”萧景琛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抱着顾念的手也紧了些,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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