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情~夫呢?”夏致揪着竹马的头发一个劲儿地冷笑,“情~夫他生没生出来,我都不知道。”说着也手下用力。一旦他胡言乱语,立即狠手打击,省得他以后受了刺激就大放厥词。
沈信渊轻哼一声,“疼。”
夏致气不过,又在他腰间拧了一把,“你还有脸喊疼。”
竹马不吭气了。
“你既然在神志不清的时候,晓得找我家人求救,我就勉为其难地指手画脚了。”
竹马侧脸贴着夏致的腿,低声道,“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话听得人舒坦无b,衬得自己刚刚的斟酌措辞显得多此一举。
她俩以前相处也是凑在一处嘀嘀咕咕,总是有说不完的闲话。但向今天这样,对竹马的人生有所g涉,还真是头一回。
夏致并不像她表现出的那样理直气壮:她跟她爹娘一样,越是喜欢一个人,就越希望对方能随心所yu地过上一生。她甚至不介意尽己所能为对方收拾烂摊子。
竹马在矢志复仇之前,先考虑的也是……不拖累她。
不管怎么样,她也算不上“奈何明月照G0u渠”了。
而且她在一招制住脑子糊里糊涂的竹马之后,竹马清醒后态度顿时一变,也再不提什么拖累不拖累。反正一切都是要靠实力说话。竹马嘴上不说,可脑子不傻,身T也是很“诚实”的。
夏致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竹马看在眼里,便继续开口剖白,“魔殿开启之后,不虚此行的那批人消化一段时日,便会纠集在一处。你家老祖宗正忙着布局应对,所以才没Si盯着你……让我捡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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