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赵拓,此时站在战场上手持方天画戟,身上黑色的铠甲,隐隐间透露出一丝紫意,黑色的发丝染成了红色。
整个人站在那里,给人一种厚实、沉重、肃杀、犹如盘龙卧虎一般的感觉。
在这一处的战场上,仅仅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赵拓,而另一个则是一位身穿紫色铠甲,同样手持方天画戟的一位士兵,两人都静静的站在那里,相隔数百丈。
在这两人之间的数百丈距离处,尽都是尸骸,仔细去看的话,会发现赵拓这边的尸骸数量比那边多一点。
两人好像非常有默契一般,在同一时间迈起脚步,就这样踏着尸体,向着对方走去。
“砰!”一招,依旧是只有一招,紫色铠甲的士兵,口吐鲜血的横飞而去,倒在了地上,抽搐一会后,就没有了动静。
在这处战场上,除了他之外,已然没有了活人。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这处战场,走向了另外一处战场,随着赵拓的离去,身后的战场渐渐消失了,对于这一现象,这已经是他第七次遇见了,他在此地已经逗留了百年。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就是一千年过去了,赵拓好似变成了杀人机械一般,麻木的收割着身边的生命,一步杀一人。
整个人也变的呆板了起来,双眼无神,身体的一切行为,都成为了最本能的反映,挡我者,杀!阻我者,杀!所见者,杀!方圆千丈所活之人,杀!杀!杀!
赵拓此时身上的杀气和死意,已经非常的浓郁,如果不是梦中,恐怕旁人只是看他一眼,都会心生惧意,胆小者甚至会被活活的吓死,那一股气势,望而生畏已不足以表达,望而丧胆也不为过。
直至整个人梦中世界内,只剩下一处战场时,赵拓站在哪里,身边没有一个人,这唯一的一处战场上所有的士兵,也尽都被赵拓杀死。
赵拓停了下来,这是一千多年来第一次停下,身边的人已经是杀无可杀,他仿佛忘记了自己活着的意义,杀人就是他存在的意义一般。
最后,赵拓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默默的注视了片刻,伸过头亲吻了一下,随后依然的用手中的方天画戟,砍下了自己的头颅,血溅万丈之高,只破云霄,风云卷动,天地失色,无头尸体手中拿着的方天画戟突然间疯狂的颤抖了起来。
这是一把陪伴了他杀戮一千年的武器,是他最好的陪伴,在赵拓死去的那一刻,方天画戟通了灵!凄凉的悲鸣从中传出,轰鸣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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