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苏洛颜那个践人又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大妈,您别太伤心,您的身子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您不要跟这个小践人一般见识。”她不住的安慰曹梦露,然而曹梦露的泪水却是一把一把的往下淌。
“那个践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要抢我若琳的老公,没门儿,只要我曹梦露活一天,她就不要想得逞。这屋子里的人一个个都跟我作对,我到底哪里错了吗?”曹梦露现在遇到一个愿意听她倾诉的人,自然是各种苦水都开始往外倒。
“大妈,您别生气了,爸爸说那些都是气话,他怎么可能不爱大妈呢?他要是不爱大妈的话,我妈临死前他怎么会不去看望?大妈要宽心,现在最关键的事情是不能让苏洛颜那个小践人抢走了姐夫。”苏真颜一边安慰曹梦露,一边刻意将话题再次引导苏洛颜的身上。
“你说的对,真颜啊,我这段时间腿脚不便,你多替我看着,绝对不可以让苏洛颜那个践人接近云浩,若琳说云浩的腿受了伤,我待会就给他打电话,我是他的丈母娘,我现在病了,他就是躺着也要回来看我。”曹梦露耍起横来,这不是一般人能够把控的。
但是这个时候的苏真颜却是十分的有耐心,曹梦露说东她立马就附和说东很好,曹梦露要是转向西,她再次变成这个老女人忠实的追随者。
苏洛颜还是拨通了苏中尚的电话,这么多年来,这个号码一直都存在手机里,但是却从未拨起过。不知道是为什么,父女两个人似乎想要靠的很近,但是却一直保持着疏离的姿态。苏洛颜不愿意亲近这个父亲,多半是因为杜月娥的缘故,她爱自己的母亲,便希望这个男人如她一般深爱杜月娥。
当这种心情没有得到共鸣的时候,她就会采取远离的姿态,与这个男人保持一段距离,久而久之,仿佛这种姿态就成了一种习惯,她不愿意再与这个男人亲近,就如同父亲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符号而已。
他给了她血液,给了她生命,却从未给过她渴望的温暖,她幼年就失去了母亲,与这个男人也不过是短暂的停留而已。说道亲情,那便是矫情。她做不到像苏真颜那样讨巧卖乖,似乎这项技能从一开始她都没有学会。
电话只是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的男人显然还在气头上,接通电话之后并没有说话。
“爸,我是洛颜,您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找您。”苏洛颜开门见山,电话说的也很直接,她要去见他,想要说的话题,他或许现在已经知晓。
苏中尚听到苏洛颜的声音时十分惊讶,这是第一次苏洛颜主动给他打电话,而且还说要找他聊聊,他有些受宠若惊,在曹梦露那里受了气之后,他一怒之下又回到了公司。作为一个男人,他唯一能够发泄情绪的地方就是工作。
他努力了大半辈子,难道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吗?但是别人只看到苏家的荣耀,却并不知道苏家的艰辛。他的辛劳得不到肯定也就算了,给他一点自由总可以吧。有时候,苏中尚会觉得自己连一条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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