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你真是两耳不问窗外事,现在正是春运高峰,民工大量返乡过年,广州火车站人满为患了。我们本来想搭火车回乡,可是一票难求啊。我们只好硬着头皮开车回家,我们万没想到大雪封山的。我们原以为,白天雪化了是可以过山的,再说长途大巴车也在开,我们还跟着大巴车开,沿途的车也排起了长龙,我们都以为走群众路线,不会有什么问题。谁知道过不了南风坳。大巴车司机说,昨天还可以过,今天根本没办法过,公路上面沿途停的汽车啊,前面望不头后面望不到尾,公路塞得满满地,现在车上铺了一层雪,是一条银龙啊!”</p>
“这么严重?”韩宝来这几天根本没有看过新闻,春运已经开始三天了,他还蒙在鼓里,民工返乡的潮流堵塞了各火车站、汽车站,广场上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p>
“兄弟,这是一场百年不遇的雪灾啊。唉,我真是急昏了头,可能也是该受此报应,往年没有回家过年,今年想给爷爷化挂门子,偏如此不巧,真是天意,天要亡我啊。”看来刘小昆情绪很坏,说到伤情处,懊悔之极。</p>
“昆哥,别慌,天无绝人之路,我一时半会真没想到办法,你容我运作一下,你要跟我保持通话,只要手机有信号,我一定会让你们平安回到小香河村的!”韩宝来知道,这时候不能再推三阻四,落难的人最需要亲人的鼓励,亲人的及时救应。</p>
“这没问题,我们的油料充足,只要车子马达开着,我的手机就能充电。宝来兄弟,我等你的好消息。”刘小昆看到了一线曙光,说话情绪稳定了许多。</p>
“好的,我马上想办法!”韩宝来满口应承,犹豫不决只会给刘小昆无情打击。</p>
韩宝来挂了电话,正茫然无措。没想到,楼梯噔噔响了起来,是韩文正拿着手机神色慌张地跑了上来。</p>
“韩叔,怎么了?”韩宝来心一沉,看韩文正脸色,知道大事不好。</p>
“快,快,总理电话!”韩文正遽然紧张,一副大事不好的惊恐。</p>
韩宝来忙接过韩叔的电话:“喂,您好!我是韩宝来。”</p>
“小娃娃,你的电话怎么一直处于通话中,你在哪里?”这声音,韩宝来太熟悉了,听起来温文尔雅,但明明含有一个种责备。</p>
“总理,我跟韩记在一起谈事情,我出来接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我蹲点小香河村已故的百岁老人之孙刘小昆先生打来的,他是广州医院的主任大夫,没想到车子开到南风坳,大雪封山,现在跟沿途的车堵在山上,进退维谷。所以我们谈了一段时间。”韩宝来不敢隐瞒,如实汇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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