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记,你辛苦了。到办公室坐坐,打个盹,小家伙帮你阿姨捏捏肩,松松骨。下午,我们有一个大的行动,我刚才跟你阿姨说了。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们下午雷霆出击。你下午收拾收拾,明天要进京赶考,这回全看你妙手回春了。全市还靠你打米呢。”周怀民这话多重含义,一是说你乌龟莫笑鳖,你跟小家伙的关系家喻户晓,起码是红颜知己。二是小家伙是潜力升值股,他要捧一捧。三是暗示他是他们一伙的,咱们一家人别说两家话。四是不耽误工作。休息之余走走亲戚无可非议。再说是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有什么可说道的?咱是光明磊落。
张玉屏呷了一口茶:“周大妹子,你酿的糯米甜酒有不有?”
“有啊,有。我今天没带到工地上来,我怕把酒带过来,挨批。”周里香认了一个好哥哥,满眼俏生生的。
“这个玉观音,我帮你带一桶,小家伙一桶,我给钱。”周县长恨不得快点跟他的妹仙行其好事,人嘛,怀了那种鬼主意,那内心就着火了,他有点火急火燎了。别说花钱买两桶酒,就是叫他回家跟老婆离婚也是眉头不皱一下的。小时候,心中的小仙女就在眼前,岂能把持得住?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代表小家伙感谢你了。我要糯米甜酒,他要糯米烧酒。”张玉屏故意不放他走,没完没了地说话。
“都有。都有。要什么钱?本来我是酿给你和韩主任的,韩主任,你笑什么?你一起过去坐坐啊。”
“周叔叔,我去,还是不去?”韩宝来那是天通地通的人物,马上戏弄起周怀民来了。
周怀民讪笑着:“大门打开。我去得,你当然也去得。你都去过一次了,你要去,问我干什么?你问你张阿姨。”
“宝来,上次,我们喝的茶,比你现在泡的茶好喝多了。你去跟周大姐买点茶叶吧?”
“玉观音!”周怀民知道张玉屏鬼着呢,“你要多少?我给你买。”
“买什么?我送一大包。”
“不行。钱要给的。钱要给的。她呀,我们侍候不起,小家伙,你看你阿姨给风吹的,脸都快暴坼了。快陪你阿姨到办公室坐坐,不要在外面猛吹北风。细皮嫩肉的,几瓶雪花膏都搽不白了。”周怀民嘴巴也不是吃素的,能跟张玉屏共事,当然能说会道。这话有巴结成分,也有不甘示弱的成分。你跟小家伙的关系别打量我不知道。
“周叔叔、周阿姨放心去吧。过竹夹板桥要小心,听说平均三天轧断一块,实在不行,换新的才过去。”韩宝来不是乱说的,他应该了解这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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