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们科研结构合作有可能吗?”韩宝来试探着问。
“我做不了主的。我要问我们的院长才行。我们是中山医科大学的一个医药研究院,有自己的生产基地,一般在岭南一带,不会做到潇湘。咱井水不犯河水。”鲁丽云笑道。
“我过段时间去深圳,顺便请你帮我约一约你们的院长,我们谈谈,我潇湘有五家大的医药生产厂家,我想我们坐拥丰富的中药资源,很多的中药资源长期得不到开发和利用。我想带他们走出去。”
“这事包我身上。你们的潘振纲院长,我给他做过胆囊肿手术。跟我关系最好。但你们谈得怎么样,我可不敢打保票。”刘小昆在中山医院那是主任专家大夫,名望相当高。
“我们也有一个不情之请,请韩主任体谅我们的难处,帮我们这个忙——”鲁丽云刚想说,刘小昆使了一个眼色,这似乎有交易之嫌,拿爷爷的丧葬作交易,这不是贻笑大方?
鲁丽云只得把话咽了下去,韩宝来谦和地笑道:“大嫂有什么难处?请直言。我能解决的,一点帮你们解决。”
“没有,没有,就是你晚上买了这么多东西,我们想跟你算个账,我们付钱。”鲁丽云很聪明地扯开话题。
“这个是难处?我既然买了回家,就是我的一番心意。我到了广州,大哥、大嫂,你们可要尽一尽地主之谊。今天这点小东西,兄弟我不说那个小话。再说,我是小香河的女婿,我跟刘老爷子还是至交,至今我还有一瓶蜂蜜没喝。你们应该拿过去,留作纪念。”
“不,不。这是老爷子送给你的。我们可不敢拿。我们还真找到了老爷子的蜂蜜,我们还拿了一瓶留作了纪念。请韩主任就不要多费心了。”刘小昆慌忙说道。
韩宝来坐下来才说了一会儿话,贵宾再次临门,李丽中陪着林正毅先生来了,林嘉豪夫妇也作陪。韩宝来大吃一惊,昨天那是意想不到,没想到老先生还来奔丧!
韩宝来率众迎了出来,又是一番鼓乐喧天,鞭炮混响,火炮一排一排轰向云天。林正毅先给死者三鞠躬,然后才与韩宝来握手。礼仪一丝不乱。刘景明老爷子、陈抟老爷子、陈水旺老爷子、陈新民老爷子、陈满庚老爷子、孙新淦老爷子、蒋纪元老爷子一一过来与他握手。老人喜欢跟老寿星叙话,说民国之事。
韩宝来看木匠师傅正在灯光下刨棺木。有钱能使鬼推磨,请了四个师傅在赶工。两老两年轻,架了四个马,都是弓箭步开立,对着墨线推刨,刨丝咝溜溜从刨口弹了出来,地上散了一地,一股木质清香;四个师傅只穿了背心,大冬天干得热汗直流,看看他们的肌腱,那是铁蛋疙瘩,现在是抹了一层橄榄油似的,夕阳下闪闪发亮。韩宝来认得这是杉树树蔸,都是合抱大的。
“师傅,喝蔸烟。”韩宝来用乡下土话跟师傅打招呼。
“谢韩主任。喝你的升官发财烟。”四个师傅歇口气,围了上来,韩宝来给他们点上火,这包烟塞给了年长的三角眼师傅。
“师傅,要多久才能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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