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坏东西。咱叔侄有什么不好说的,你阿姨背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别打量我不知道。她肯定有。钱该用就得用,捏在手里死了当钱纸垫背啊,将来给查出来,当罪证?叫她别吝啬,该出的出。我知道,你手中是有工程款,你用了,交差都交不出的。我不能害自己的侄。这事,你要是给我乱来,我第一个饶不过你!”
韩文正当即打电话给老婆吴玉章:“玉章啊,我们可要挪一挪了,舍不舍得?”
“住得好好的,搬什么搬?谁愿住,让给谁去住。你就安心住老地方吧。穷折腾个啥?”吴玉章也觉得住得安安生生地,一挪动,她的很多秘密也有可能!
“别瞎说。这是工作需要。我现在是市委一把手,住在市政府像话吗?这事,你少操心,我安排侄子做。你拿钱吧。”
“多少?”吴玉章对钱十二分敏感。
“一百万。说啥咱也要装个样子出来。你知道老家伙当年装要多少?绝对不止这个数。我们也不能太寒碜,住个十年八年是有可能的。别委曲了自己。你放心,侄的眼光,能低于你我的眼光?你等着享清福吧。这钱,我当面许给侄了,我要是知道你没拿,别说我跟你翻脸!”
“知道。你哪回说话,我没当话。叫侄子过来取吧。”吴玉章爽快答应了。
韩文正眼光看着宝来,意思你有话跟阿姨说;韩宝来想想,还是说几句吧。韩宝来叫了一声:“阿姨,不是我逼你拿钱,是叔要拿钱。你可别拿我问罪。”
“要搬家的话,肯定要好好装修一下,那么大一套房,一百万装出来还不好呢。只能将就一点了。侄子,只是又辛苦你,太过意不去。”
“阿姨,你可别拿我当外人,叔从不拿我当外人。我也没从来没有拿阿姨当外人。”
吴玉章大笑起来:“侄子,好喽,你过来拿钱吧。”
电话挂了。韩文正便拍着韩宝来的肩,提醒他:“咱叔侄说句贴心的话。你现在在明处,一分一毫也不能挪用。你阿姨在暗处,收的都是帮人家办事的钱,我帮人家把事办了。他连个屁都没得放。你现在明处,你千万不要乱来。财务一定要分明。公款就是公款,一分一毫也不能挪用的。工程完工,一定有一个审核。明白吗?”
“韩叔放心,我绝对不会亏空,也绝对不会私拿一分国家的钱。”韩宝来当即做了保证。
“嗯。说句蠢话,你财务没问题,你就是姐姐妹妹成群,关系也不大。上面查起来,你们是正常谈恋爱,或者是工作上的交往,或者是一种政治上的需要。当然也要注意个人生活作风,不落人口实。身正不怕影子斜。”韩文正可能说是谆谆教导,儿子乱来,对他的影响不大;这个所谓的侄整出一些事来,那就是灭顶之灾,所以他才千锤万凿敲打他!现在王春林离得远,张玉屏毕竟放了手,他现在是飞上天的风筝,虽然线还在她手中拽住,韩文正要调用他,就是一纸调令的事情。只要韩宝来工程搞完,肯定要调到身边来,看着他办事,他才放心。再说调晚了,王春林肯定还觊觎着这个“宝”。
“好吧。你先去找阿姨把钱要来。我还要审阅完这批文件,我是文件不过夜的。”韩文正示意他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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