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韩宝来叹息道,“咱们从此以后都是一家人。不要说那些挖苦人的话。其实,很多事情就是乱造谣,乱嚼舌根。静怡说一句,我们之间有半点吗?没有。可话到了你嘴里说成如此不堪。我跟你又有什么呢?当时还有监控。害裕民大哥笑不出来了。真是人言可畏。”
“宝来兄弟,你就是把她卖了。我都睁只眼闭只眼。你分不分钱给我,我都无所谓。她是什么好鸟?你听都听到了。听话听音,话如其人。”陈裕民忙澄清事实。
“陈裕民,你别后悔!”黎娜声色俱厉,但神色马上缓和过来,她看骆雁脸上有讥讽神情,她柔声说:“我可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
“上菜喽。听娜娜姐、静怡姐打嘴仗,又不能填饱肚子。我吃饭了。”韩宝来瞄了一眼,第一个碗就是香气腾腾的豆腐黄骨鱼汤,能上桌的都是招牌菜。可是韩宝来不敢喝酒,因为下午他还要陪领导看演出,不可能他酒气熏熏地陪领导。
吕军诧异:“贤侄咋能不喝酒?有菜没酒不等于没吃?”
陈裕民也是酒坛子:“韩村官,不是菜可以少上几个,没酒万万不成?”
吕博望也说:“无酒不成席啊?”
陈桂山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行。韩主任是不能喝的。他下午陪市委重要领导,不可能满嘴酒气。我陪大伙喝,韩主任喝红牛吧。给韩主任上红牛。我代韩主任喝。”
“辛苦桂山大哥了。桂山大哥是知道情况的,下午我必须作陪,都是市县二级的一二把手,我不敢打醉拳啊,请吕伯伯、众位兄弟姐妹海涵。骆雁姐放开量喝。没关系的。”韩宝来抱抱拳。
“上人头马。兄弟,真不喝?”吕博望还没见过韩宝来拿起碗就叫盛饭的。
韩宝来长叹一声:“真不能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我喝红牛相陪。真是无可奈何之举,请吕大哥见谅。”
服务员开了一瓶,那酒气味真让人咽口水,吕博望还故意拿瓶子过来给他闻闻;韩宝来苦笑:“改日吧。改日,我带我老婆过来。咱们双双对对喝,对对碰。好不好?”
“哟,有老婆了?兄弟太过分了吧?我还没收到你的罚单啊?是不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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