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坏了今晚的规矩,好不好?”贺玉娥绷紧了脸,眼里射出盛气凌人的光芒。对付这种人,你千万不要软弱,他会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尿。
两杯下肚。韩名浚感觉不错,也喝了一杯。韩名浚自己拿起酒壶倒了,可是这帮女人却还抿着一杯酒,只顾吃菜,看着两兄弟在喝酒。韩宝来只是偶尔吃一点菜。两兄弟不知不觉将一锡壶酒喝光了,估计每人喝了一斤半。韩宝来怕他喝多了。那不是酒解酒了。
“宝来哥,我还想喝。”韩名浚明显脸上有变化了,面红耳赤,眼睛布满血丝,脸上开始发烫。
“再喝下去,就变酒鬼了。名浚,不是不能喝酒,喝酒一定要记住一句话: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寄之心寓之意也。”
“什么意思?我不懂诶。”
“喝酒啊,有三种说法:一种是酒徒,每喝必醉,醉了还借酒发疯;第二种是酒鬼,每天晚上喝得醉醺醺,才晃晃悠悠回家,有可能连自家的大门都找不到,跟孤魂野鬼似的。醒过来,哦,我怎么在野外过了一宿?第三种是酒仙,就是李白那种,千杯不醉,你以为真的千杯不醉,他是醉翁之意,只取其醉,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就行了。你取哪一种?”
“当然是酒仙啦。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我走起路来,有一种腾云驾雾的飘渺感。好吧,宝来哥,我要休息了。你送我睡觉吧。”
于是,韩宝来搀扶着他,往祠堂外走去,贺玉娥当然没有马上跟过来,两人拿着手电走在往丁小艳的家的石板路上。走到半路,有一个人拿着手电筒过来了,韩名浚认得是那个用发夹别住门面前的刘海,露出瓷娃娃脸蛋,有点像福原爱的贺玉娥。贺玉娥一来,韩名浚当着韩宝来的面就动手动脚,韩宝来悄悄走了。
贺玉娥看韩宝来走远,贺玉娥便吓唬他:“听话,不听话,你宝来哥走了,没人管你。”
韩名浚打了一个寒颤,对啊,荒山野岭的,求救都求不了。还是老实一点,别惹她!
韩宝来送走大坏蛋韩名浚,总算松了一口气,然后过来,跟长辈刘老爹、刘二爹喝了几杯,再跟拼了几杯,他也不喝了。
韩宝来拉起秦莉的手,交到陈汝慧手中,当着大家的面说:“我今晚跟还要加班加点,一定要拿出最后的大川口景观桥设计方案给张书记审批。艳梅妹妹,没有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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