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怔道:“哦?教主真是高论,何以见得?”
幻天道:“大人自陷其中,难道不知?”
宋濂沉吟一声,道:“老朽唯心主张,尽在社稷。多家之言,差别甚大,非老朽所能左右。”
幻天道:“但有主张,便有善恶对错之分,此乃冲突之始,祸事之源。对于国家社稷实为贻害,更是人间至酷之因。”
宋濂道:“教主之意乃在空静无为,老朽不敢妄断。但对国家社稷而言,若无善恶之分,焉能整肃规制,天下将大乱矣。”
晋王爷摆手道:“好了,两位勿再说那什么诸子,吃酒要紧。”
宋濂轻笑,看一眼幻天,道:“不知王爷唤老朽前来,有何差遣?”
“呵呵。本王焉敢差遣大人,只是提醒宋大人日后切勿评判朝政。”
宋濂一震,道:“老朽深居简出,并未多言。”
晋王爷道:“如此甚好,本王敬仰宋大人才学,不想大人发生意外。”
宋濂道:“不瞒王爷,昨日圣旨已到,老朽不日便要赶往茂州。”
“什么,赶往茂州?”晋王爷怔道。
“王爷难道不知?”
晋王爷面色一暗,道:“本王确实不知……宋大人勿虑,待本王明日入宫面圣,再作行止。”
宋濂道:“王爷心意老朽铭感五内,依老朽看来,皇上不杀老朽,乃是顾忌天下文士之心。不然,老朽焉能活到今日。事已至此,王爷不必进宫。”
晋王爷叹息道:“这……只是苦了大人,茂州离此千里之遥,大人年岁已高,怎禁得起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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