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宵宫。”
“卢教主好像受伤了?”
“司徒姑娘眼力不错。不过,四大空明使伤得更重。”幻天浑身浴血,但脸上却浮上一丝微笑。尽管笑容看来有些诡异,令人心悸。
“如何重法?”
“两人轻伤,一人断腕,一人遁逃,伤势或许更重。”
司徒雪听罢,顿感浑身一震。但看着幻天满身伤痕,心中似乎泛起一丝快慰。遂道:“话虽如此,卢教主伤势似乎不轻。”
幻天看向天际,好似受伤的并不是自己。旋即,轻轻叹了一口气,静静地道:“司徒雪多虑了,本教但凡还剩一丝气息,便不会命断当场。这些皮肉之伤,对于本教而言,三个时辰后便会恢复如初。”
司徒雪闻言一愣,想起有关魔门的传闻,不禁暗自叹息。既感到遗憾,又感到无奈。问道:“为何要杀四大空明使?”
“血仇。”
“何种血仇?”
“难以说清。”
“这种血仇难道不可消弭?”
“恐怕不能,这是千百年来的血仇,更是魔门无数生命的血仇!”
“死去的都是生命,不仅仅是魔门弟子的生命。”
“这种血仇不仅仅是生命的血仇,而是魂灵的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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