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打麻将啊,就在斜对面的洗墨茶庄!”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同时还有稀里哗啦的搓麻声。
“罗叔叔,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洪晓天在路上的时候,已经听罗辰说起,这个老夏名叫夏达,是在米国留过学,然后在天京又生活了多年,直到几年前妻子病死之后,才回了自己的江海老家。
罗辰因为跟夏达也不是太熟,所以了解的也不是太多,但还是知道他有四个儿女,现在都蜗居在这里。
按照洪晓天的想法,在米国留过学,还在天京生活多年的夏达,怎么说也不应该是眼前这副胡子拉渣的邋遢模样。
穿着条几块钱的中裤,踏着双几块钱的拖鞋,穿着件汗衫,后背还别着一把扇子,嘴里别着杆廉价香烟,不时的吞云吐雾,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高级文化人。
“老夏,这是我们……嗯,洪晓天,我的侄儿!”罗辰为夏达介绍道。
洪晓天历来相信一句话人不可貌相,也许这个老夏是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他笑着喊了句:“夏叔叔好!”
“嗯,很有礼貌啊……等我这把打完,我跟你们过去!”
夏达没有起身,而是继续又打起了麻将。
也不知道是不是洪晓天两人来了,他的运气也来了,夏达本来是想这把打完离开的,但手气实在太好,而且次次都是自摸,又让这个赌瘾很大的他舍不得离开了。
洪晓天两人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这次夏达终于输了一把,他这才歉意的对着三名牌友笑道:“嘿嘿,我现在有要紧事,我们明天再玩!”
在三名牌友的抱怨声中,夏达将钱揉成一团,而后塞进了裤包内,领着洪晓天两人回了自己的家。
夏达的家是典型的前店后家,小店铺过去是一个小天井,接着是四间低矮的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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