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胜答道:“正是从中土而来。”
“近些日子南疆大乱,什么仙宗道门,邪宗异派,搅得鸡犬不宁,使得南疆这处保有上古荒莽之风,素来弱肉强食的地域,也有了宗门部落合盟之说,委实让人不喜。”灰衣老者摇了摇头,叹息几声,又问道:“你可是出自中土道门?瞧你这身本领,只怕还是道门仙宗的弟子罢?”
凌胜静静道:“空明仙山弟子,凌胜。”
“空明仙山?”
灰衣老者微微一怔,似是笑道:“我瞧你一身气息,无比纯正,布满精金气息,实是剑气充盈,应当是太白剑宗弟子才是罢。”
不知怎地,凌胜似乎觉得,这个老者语气似乎稍有变化,暗带寒意,看似笑语,实则话如刀锋。若是一般人听了只觉是个笑话,可凌胜却极为敏锐地察觉老者言语之中少许变化,心下微微一惊,过了片刻,才强行压下,淡漠道:“前辈说得有趣,可太白剑宗乃是世上第一宗门,我在空明仙山且是不甚如意,哪有资格入得太白剑宗。”
灰衣老者望着凌胜,笑道:“若真如此,便只得说空明仙山满门上下,都是目不视物的一群瞎子。”
虽然老者言语辱及空明仙山,但凌胜也不恼怒,平静无言。
灰衣老者问道:“你来南疆,是来斩杀邪魔的罢?”
凌胜答道:“是的。”
灰衣老者问道:“在仙宗之人眼里,如何才算得是邪魔之辈?”
凌胜默然无言,实则心中暗道:“此人神出鬼没,一身气息看似仙风道骨,实则晦暗阴深,想必不是正派人士,听他说话,只怕也是邪宗之辈。”
灰衣老者见凌胜不答,顿时大笑几声,说道:“你连邪魔之辈也分不清楚,如何来杀?难道在世人眼里,出身南疆的必然就是蛮夷之辈,出身炼魂宗的必然是邪魔之流?老夫倒是想问,莫非出身仙宗的,就一定是正义之辈,良善之流?”
听到这里,凌胜才道:“这倒未必,仙宗里面道貌岸然之辈亦是不少,勾心斗角也属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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