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才自运起,真气从丹田流出,尚未运行开来,就听得黑猴冷笑一声,道:“你要寻死么?”
凌胜微微一怔。
黑猴说道:“此处地域不同,你要在此时修行,无异于寻死也。”
凌胜眉头皱起,问道:“这是为何?”
黑猴咧嘴笑了笑,说道:“既然来了,就是不急,且把伤势养好,其余诸事暂且压下。”
凌胜嗯了一声,说道:“你先去木舍,把疗伤药物取来,替我敷上。”
黑猴平日里没个正经,但在这般时刻,便不再胡来,依言入了木舍,取了药物。随后把凌胜翻过,扯去衣衫,洒上药物。
见到凌胜面色苍白无血,冷汗如雨,涔涔落下,黑猴捂嘴偷笑,心下快意。
这猴子从来便不觉得凌胜是个享福的命,合该就是受苦的运道,因此下手粗鲁,丝毫没有放缓,翻过凌胜身子时,就让凌胜疼得面色苍白,额上生汗,但是凌胜硬气,并未发声。
再到后来,猴子将这一身几乎陷入背后血肉当中的衣衫撕了起来,实是无异于凌迟割肉的酷刑,甚至还要更甚两分。
洒上的药物,更是使人无比苦痛。
凌胜咬牙不语,心中暗想:“这猴子趁机报复,待过伤愈之后,必要教它好看。”
黑猴嘿然笑道:“那疗伤药液,上等货色,都给那头老树浇上了,剩下的这些药散品次不高,虽有作用,但却都有些疼痛,药效也没有那些上等货色来得好。你就先忍忍了罢。”
凌胜忍着剧痛,咬牙不语,沉默良久,问道:“这里枯寂无声,虽然广阔,但也空无一物,如何助我破得云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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