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其余人亦是转过视线。
除仙丹之外,洞中大约也就是那蒲团较为珍贵,但这尊好似摆设的庐舍,历经千年,想来也是不凡宝物。
凌胜森然道:“赵架。”
赵架自知不是凌胜对手,稍稍退后几步,瞟了瞟石室之外,心中盘算着如何逃离,但口中仍强自笑道:“兄弟,大家都是毫无背景的散人,何苦相互为难?不如将此物给我,日后赵架必有厚报!”
凌胜稍稍沉默,之前赵架偷袭过他,反被剑气所伤。此时,赵架明知不是对手,仍是抢夺宝物。
赵架这是深明庐舍妙用,或是有所依仗,亦或是财迷心窍,仅仅是为了宝物不要性命?
望着赵架咬牙切齿,双目猩红的模样,只怕是夺不到仙丹,便想取一件宝物以作补偿,而不愿空手而归。石室内的蒲团正有两人争夺,赵架若是插手,必死无疑,而庐舍想来也属宝物,再看凌胜年纪轻轻,容易得手。
赵架便生生夺了庐舍,纵然不能以言语让凌胜把宝物拱手相让,但对付一个年轻后辈,总要容易许多。
赵架这般想着,悄悄挪步。
凌胜素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长剑遥遥举起,剑气积蓄。
赵架抱住庐舍,转头往石室外面跑去。
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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