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宗七位云罡真人,如今仅剩四道遁光,其余三人想来已是身陨。这么想来,就不止灵剑宗一派了,还有一些散修,暗中窥伺之人,加上方才那一头山鬼,倒是好生热闹。”
凌胜瞧了这油滑小子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武池。”
凌胜冷笑道:“无耻?这名字倒是与你相得益彰。”
武池讪讪笑了笑,不敢答话。
凌胜拾起青衫剑修掉落的长剑,骤然出手,在武池惊恐面色中,划开他的胸口衣衫,于胸口之处刻下一个古篆小字,而后冷笑道:“我也不杀你,自己去罢。”
武池自觉劫后余生,捂着胸口,心有余悸,但听凌胜发话,却又面有难色,暗道:“此地野兽凶禽众多,再瞧方才那头山鬼,估计还有妖物出没,这么回去岂非送死。”
凌胜自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嗤然道:“你还想着我护送你回去?”
武池心里是这般想的,但却不敢这么说,只得站起身来,往山外跑去,只盼一路不要遇上太过凶狠的野兽。若得不死,就是伤脚断腿也认了。
这个花费无数心思,杀人灭口,外传消息,私取好处的年轻人,就这般为凌胜作了嫁衣,把所得的好处全数送到了凌胜手里,自己反而孑然一身,灰溜溜逃命去了。
凌胜转身回了洞穴,把事情与林韵说了。
林韵深深望他一眼,道:“你是如何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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