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很久了,不过,我是三个多月前发现的。”伍天生说道。
“我不是问你这个,咱们还是说说嫂夫人的病吧。”呼延弘强说道。
伍天生愕然。
忽的,伍天生无声而乐,那脸上的笑憋也憋不住,手指更是很自然的指着呼延弘强,就像是在撒酒疯的野汉子似的。
“够了哦,大叔,你在笑我就走了。”呼延弘强满脸黑线,这位中年大叔怕是早就想好了,不然也不会把自己当傻子一样诳到这个什么会所来了。
伍天生笑的毫无道理。
不,完全不是,因为他知道不光是他,就连他眼前的这位小兄弟,脑袋都不是锈了的车轴。
一个孤儿,能够在警校毕业后短短的几年内就混迹到一个地级市的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要是有人说他的脑子不好使,肯定这个人不是喝多了就是脑子进水了。
无论是情商、智商还是运气对于这样的人来说真的是一份都不能差的,差一分也走不到这个位置。
一个这样的人,会平白无故的发笑,那才有鬼了。
“我虽然不了解你,可是我也知道,想你这样的年纪就敢下场打黑拳的人,绝对的不是怕死的,我说的可对?”伍天生终于止住了笑,给呼延弘强倒上了一杯草原白。
伍天生知道,呼延弘强转移话题明显的是不想惹一身腥。
“这和你找我有什么关系么?”呼延弘强纯粹的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现在呼延弘强已经后悔了。
因为,不管伍天生说的事情的真实性有多少,是不是能够将这些东西联系起来,是不是暗煞真的参与其中,这些都不是呼延弘强能够参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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