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仁意我问你，电话为什么关机？还有今天凌晨你去干嘛了？”方晴朗不理会步仁意的问题，上来先是一番逼问。

        “我手机没电了，凌晨在家睡觉……”

        “你不老实是吧！我告诉你我今天早上从监控里看见你和另外一个人在大街上鬼鬼祟祟的，说你们在都干了些什么？是不是偷井盖了！”方晴朗打断步仁意的话，强势的语气不容步仁意反抗。

        “天地良心啊方警官，我可从来不干那事，我就是半夜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步仁意总不能说自己凌晨在大街上溜达是为了去黄泉吧，就算说了估计方晴朗也不会相信。

        “我现在先不追究你凌晨到底干了什么？我就想知道你凌晨有没有发现什么？”

        “就发现一条杂交串种的京巴流浪狗……”

        “步仁意！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如果不老实交代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关起来！”强势的方晴朗再次打断步仁意的话。

        “我说的是实话，真的就发现一条狗。”

        步仁意就不明白怎么每次自己都落方晴朗手里，好像自己说什么她都会抱有怀疑的态度。

        “除了狗你还发现什么？比如说死人！”

        “死人？”

        步仁意听方晴朗这么一说，就寻思方晴朗不会知道自己去黄泉了吧，可是自己去黄泉救丁桃桃这事也不归她警察管啊。

        “不要含糊其辞，就你这德行我一看就知道你肯定发现了什么！”

        “方警官我真的什么也没发现，我都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步仁意发现什么？如果说自己发现了鬼，方晴朗能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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