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的人走了,自然就没有了什么热闹可看,围观的人群渐渐的散了开来。
然而,还是有那么几个人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停滞在了街道上,有些看似在水果,有些看似在闲聊,若有若无的往马车这里看。
李进听了刚刚老牛头的话后,心中了然。暗自记下了这些人的长相,便让车夫继续往家里走去。
也许,到了让大姐知道真相的时候了。要不然,万一出了差错怎么办?
回到家之后,李进便找了一个机会和安木说话,说不了几句后,安木大惊失色。
李进点点头,“这事,主人以前也是知道的。”
安木吃惊的并不是大郎是不是安举人的儿子,而是安举人明明知道却为什么放任候三郎和高氏的私情,为什么不加以阻拦?没有男人会容忍妻子的背叛,为什么安举人明明知道却丝毫不理会?
不对啊……如果说安举人就是张致和,而张致和又是文廷式。那么就是说,文廷式先变成了安举人,然后又变成了张致和。问题是以前的安举人到底是真正的安举人还是张致和。
安木有些迷惑了。
“候押司也知道这事!”李进又说道。
安木恍然大悟,怪不得候押司待大郎与待她不同,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重男轻女,原来大郎是候家的种儿……
想到这里,突然可怜起安举人来,女儿被人穿越。那就是证明已经死了。儿子又突然变成了别人的孩子。这个人。一辈子怎么就这么惨?虽然留下了金银财宝,可是财宝又不是人,只要努力哪能挣不到钱。
“这件事,不能告诉大郎。”安木郑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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