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仅船夫,连随行的仆役也要削减。
若芸草草挑了几个人就带着一起换了船,那守卫长除了佩刀与包裹,只取了张巨大的行船图来。
船沿河而行,两岸开始由丘陵渐进为山峦重叠,京城已然在千里之外。
再一日。守卫长指点下的地图上到了接近标注的地点,船过不去那频频弯道。便又撤了些人、换成两批改坐轻舟,这一来连仆从都无法带,守卫长却说不走水路,光绕一个山头就能半个月。
若芸目不转睛的看着山中出现的一排排楼阁,似乎半吊在山间,随着他们的行船时不时有人影出没。
不知绕了多久到了一处豁口,颠簸之下已有人跪在船舷晕船不止,守卫长背了包裹示意她换船。
她一看,两山狭缝中河水湍急而过,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竹筏。
“怎么过去?”若芸向后看了看带着的那批人。
再扭头,守卫长已经跳上竹筏招呼她:“这里已经是苗人的领地,寻常人不敢在此闹事,带护卫反而引人注意。”
若芸点点头,顺从的挪到竹筏上。
不料,没等她接过自己的东西,那守卫长已经松开拴着竹筏的绳索,水流湍急,她惊呼一声,竹筏像是被漂打的落叶般打起转来。
守卫长像是极熟悉地形,一竿下去便稳住了竹筏。
她除了袖袋中的几样小件可是什么都没带,若芸黑了脸,对着身旁神情自若的小胡子怒目而视:“你绑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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