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余死死抿着唇一言不发,非但纹丝不动,连瞧都不曾瞧她,就这么站着。
他这么一挡。若芸便觉得晒得发烫的皮肤逐渐凉下来,她呼出一口气,压低声音说:“大章鱼。你不要命了?被人看到你如何解释?”
张余身形微动,却还是不答不动。
若芸正在着急,冷不防见顾尹昭从乾元宫徐徐走出,她忙跪直了佯装无事。
不料。顾尹昭同来时一般目不斜视。只在路过她时步子稍缓,兀自下了台阶。
紧接着常德从里头出来,若芸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焦急的瞪着张余。
常德见到张余杵在门口略感意外,可这回径直走到若芸跟前,拱了拱手:“贤妃娘娘,皇上说了,今个您暂且回去。明个再来。”说着伸了手腕过来。
“啊?”她失声叫了下,本以为跪完便算。荣锦桓居然一天不整死她还让她连着跪?
她蹙眉,热汗成了冷汗,但还是颤抖的扶着常德的手腕站了起来,膝盖传来钻心的疼,双脚麻木而不听使唤,挣扎了许久才放开常德,靠到白玉栏杆上歇着。
张余的脸色凝重,可始终没有吭气,见她稍缓和便对着常德行礼道:“常公公,卑职求见皇上。”
若芸闻言诧异,常德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道:“张将军原来是等皇上,待我进去通报。”说着便转身入内。
若芸几次想开口都不知从何问起,可却又隐隐的有些不安,只得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
张余轻咳一声,没事人一样对她不理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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