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想起来,朕也留不得你活口。”他的语气阴寒无比。
若芸心中“咯噔”一下,才想着要如何回答,却听他似乎叹息了一声。
“只是逸轩方才上奏,要朕和贤妃一起主持他的大婚,朕果然现在还不能杀你。”他思忖着,抚摩着下巴,像是考虑重大难题一样。
“皇上,您是天子,天下尽是皇上的。您让我入宫臣妾逃脱不得,您想杀了臣妾、臣妾无从反抗,但皇上若想杀我,岂能容我在此辩解?”她斗胆一问,却略心虚。
荣锦桓要杀她,她便不能在此当质子,所以但凭这一点她不担心自己的性命,何况百泽为兄在后,荣锦桓绝不会真的为难她。
可借着陈美人的意外他召见她、不治罪也不轻饶,她觉得此刻的荣锦桓是猫,不急着吞掉面前的老鼠,却是想玩弄于她,而她偏偏无计可施。
他听了她的问题,慢慢逼近她,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将她从上看到下。
若芸却猛的咬了下唇,仰脸道:“皇上预备把我如何?”
“怎么,怕了?”荣锦桓冷哼,浮现的笑容转瞬即逝,“朕就要看看,逸轩曾经倾心、程清璿准备娶做王妃的你,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能继续做贤妃!”
她默然,陈美人顺水推舟指认她与刺客串通,若非陈可出了意外、死无对证,她还能在此跪着?
她不是害怕,而是她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在再次见到清璿之前不能死,即便皇上无意杀她,她在贤妃位置上一天,难保没有别的危险。
荣锦桓凤眸一敛,用低沉的声音缓缓道:“明天之前,你给朕想要的东西,朕就饶了你,既往不咎。”
她惊住,张口道:“皇上命臣妾作一首无题之诗,却说要饶了臣妾?”
她不解,荣锦桓皇上若想饶了她,便不会听信谣言,要平复风言风语太过容易,但偏偏拎了她过来扔出个莫名其妙的要求,让她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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