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程清璿反应,他忽然大笑着跃出墙,足尖一点便了无踪影,只丢下句话:“我今日便离开京城,解蛊你自己看着办。”
若芸总算明了,夏朱月远赴西离不是勾结乱党,而是恰恰相反,他要追回火器秘方以抵消失职之过,只是他行踪诡异又不喜与人同行,初见时与叛逃者无二。
程清璿重重的叹了口气,像是大半天却徒劳无获一般,有些失望的看了看一碧如洗的天空,快步走到她跟前,见她依旧怔怔,便迟疑着开口:“芸儿,可是怕那蛊毒?”
若芸看着他弯下腰,他柔和的五官正对着她的脸,心里又是一痛,缓缓摇头。
“你放心,总有办法解的,无论有多困难。”他轻柔一笑,让她到了嘴边的疑问又悉数吞了回去。
马车被程清和用去了,他带着她避人耳目,穿了三进门走了另一处侧门而出。
若芸只觉得自己的脚步像是漂浮一般不真实,扭头盯着他淡笑的脸,想起了那日雷雨之中拥着她生怕她折返的“陈将军”,心里又是一酸。
透过小巷望去,长安街一派繁华,午时已是人声鼎沸,她依然不语,他只当她是担心着毒,却不知她走在暖阳之下,心却在冰窖挣扎。
他牵着她小心的避开人群,却仍是有几个嬉笑打闹的孩子窜进巷子,冷不防撞过来,他迅速的拉开她,只笑道小心。
若芸瞧着那欢快的场景,目光微变。
不,她不能被赵无阳的话左右,这都是捏造的,妄图离间他们。
“如今,我只信你……”她低低呢喃的当儿,心中闷闷,眼周酸涩。
她举袖慌忙压了压眼角,抬眸见他并未瞧见,才松了口气,忙扯了话题道,“清璿,你同夏王爷打斗有没有伤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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