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觉春日正暖,未着外衣也不自知,原来已是罗裙纱衣争相媲美之时。
触及程清璿柔如春水的目光,她忙不好意思的低头,推开门,一股暖风扑面而来,她欣喜而出。却见原来是竹林别院——那日小年落雪满地,她曾在此竹林与他偶遇。
只是,离开京城之时还是白雪刚褪,如今的厢房外花团锦簇、溪水复流,不远处竹林透着薄光,一派春日的温暖和煦。
“你从塞外走一遭,性子倒也学了百泽一分,比先前开朗是好,眼下还是安分点。先养好病。”见她惊喜的在竹林中转悠,他微笑着道,顺手拿了外衣替她披上。
她心中一涩,转身仰脸道:“百泽可有消息?”
那日惊险。不仅是那将她推出危险的百泽,还有那妄图带她离开是非之地的荣逸轩,两人均生死未卜。
“于百泽和荣逸轩。自会平安无事。”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等她开口便接下去说道。“清肃绕山而出要慢些,过几天便能有消息。你暂且安心。”
她心里一动,看着他肯定的眼神,默默的点了点头。
百泽天性聪敏,如此风风光光的大少爷,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只可惜,荣逸轩机关算尽不知黄雀在后,回到京城早已与她陌路。
是她,避开了他伸出的手,以后他也不会再朝她伸手。
程清璿目光微动,见她的眼神多了份痛,忽然道:“在山上,你所说的愿意可是真?”
“自然是真。”她脱口而出,愣了一下,这才涨红了脸,“只是这采选如何逃掉……皇上指名道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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