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能感受到四肢百骸的血液在逆流一般让她痛苦不已,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闭上眼,竹林中那清隽的身影,那亦远亦近安安静静的笑容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之中。
程清璿啊!
自古赠钗结发,她此刻终因字条、灯谜在手而后知后觉。
抽到了诗句为什么不告诉她?怕她拒绝吗?
她几乎要无法呼吸,腹中又开始刀绞般的疼痛,喉咙再次涌上腥甜。
那个看似与世无争,却处处都替她着想的程王爷,她竟一度以为,他早已不管她的死活了。
想到这里,她羞愧难当,恨不得立刻回京,可以亲口问问他,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她又如何问得出口?
她啼笑皆非的摇头,感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淡而温和、沉静如水,不似荣逸轩的强烈与炙热,就这么不经意的,一点一点的渗透到她全部的人生中,不紧不慢,几乎感受不到存在,却确确实实的一直一直在保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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