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挥了挥袖子,那股脂粉气混着甜腻弥散开来。
她听闻他的论调,不解的笑笑,可闻着那味却困惑起来。
“百泽……等等……你……”她闭目寻思着,将他上下打量着。
直到目光停在他腰间略微鼓起的地方,她似乎明白了些许,指尖轻轻指着。
这下轮到百泽不解,他疑惑的探手,解下一个红色锦缎的香囊来。
她恍然大悟,抓起百泽的袖子仔细的闻了下,霍的抬头死死盯着他:“于百泽!原来你身上的香味是这个!”
袖子上若隐若现的分明是淡淡的木香和脂粉气,可每每她闻到的略带腻味的甜竟是来自香囊?
“对啊,怎么啦?”百泽将香囊提到鼻子跟前,“不就是香了点,我一个故人送给我说是防蛇虫鼠蚁啦,我就戴上了呗。”
她脸色微变,却大着胆子问:“我可以相信你么?”
百泽神色一禀,认真的答道:“自然可以。”
“这股甜香冲鼻,我在一个人身上闻到比这个浓烈许多倍,故而稍觉得不同。他是不是中等个子,双目柔媚,一眼倾城?”她比划着。
如果她没猜错,这甜香配着生性好玩的百泽多少奇怪,配着那媚态丛生的双目和性格倒是合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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