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皇庭使者!”
秦世攀上前一步,嘴里说着恭迎,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恭敬,就那么随意地拱拱手,便算是完成了问候的礼节。
围观的人群再一次传来了小声的议论之声,今日的议亲太过奇怪了,先是皇庭大内的使者不顾身份,到了秦王府的门前竟然不下马,好像根本就没有打算逗留,准备直接将骑乘之兽驶进秦王府之内。
而秦王府是谁?自然不能让秋雨一个宦官打了脸面,立刻就给予了回击,代家主算是秦王府此时明面上地位最高的人物了,那么随意而简单的拱手,不正是对秋雨不尊重秦王府的回击吗?
人们小声议论着,都在想接下来的事情会怎么发展,会不会这场议亲又会出现什么变故,从而被迫终止。
为了等到这一场议亲,秦王朝的人们可是抻长了脖子期盼了许久,前一次是被天都第一害给搅合了,这一次天都第一害倒是没有出现,可是不论怎么看,今日的议亲都透着怪异。
人们开始担心,已经有不少人悄悄的立场,准备回去禀告当家做主的人,又或者本身就是当家做主的,这会儿也要回去邀上三两个关系够硬的伙伴,商量商量对策,要知道,为了大公主秦嫣然的这一场婚事,许多商人可是已经把该做的准备全都做好了,只等议亲敲定所有庆典活动,他们就好立刻着手准备赚钱了。
这要是这场议亲再次告吹,估计许多人都要倾家荡产了。
然而走了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因为面对秦王府的反击,皇庭的议亲队伍居然没有丝毫怒气,只见秋雨依旧岿然不动地骑坐在白额虎上,甚至都好像没有听到秦世攀的傲慢一样。
“秦王府的人可已经全部回来了?”秋雨冷冰冰的声音大不,却是非常有穿透力,至少方圆十里以内的人都能听到。
秦世攀冷冷地暗笑了一声,心说,到底只是一个小小的宦官,一旦秦王府展露出强硬的手段,你他娘的还不是得乖乖地俯首贴服?
“秦王府除了尚在闭关的长老以及老祖宗,其他族人已经皆数回来。请使者入府!”既然秋雨已经漏了气,秦世攀自然不会继续傲慢下去,毕竟,议亲才是今日的重点。
围观的人群心情为之一松,正题终于来了,好兆头啊。
然而,不等所有人的心完全落地,秋雨冷冷的声音再次传了来,“是吗?都已经回府,那秦叶和秦瀛可有回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