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皇不由皱了皱眉,他和烈火皇成名多久,就相交多久,世人只道他们是对手,却不知道,他们首先是知己,之后才是对手。
知己,自然相互就非常的了解,以青木皇对烈火皇的了解,烈火皇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玩世不恭,有时候甚至还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但实际上,烈火皇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若非是事出有因,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烈火老头儿,老实交代,你是否还喝过其他好酒?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有好东西居然不跟老夫分享,这简直就是杀头的罪过啊。”
烈火皇笑道:“我也只是偶然间喝过一次罢了,那酒虽然比起七融香还差了一线,但是比起酒鬼老头儿其他的作品,却都要强。”
“当真?”青木皇豁然震惊,他们是几乎已经站到了这个世界至强者席位的人,在漫长的人生岁月中,除了修炼之外,自然要找些别的消遣来打发时间,而喝酒,就是他们打发时间的方式之一。
一听说居然有人酿酒堪比酒鬼老头儿,青木皇就坐不住了,赶紧刨根问底地说道:“赶紧说,那人是谁,世上竟然还有这等奇人,岂能让他埋没于世?”
烈火皇说道:“还记得灵木银鼠么?”
青木皇眉头皱的更紧,在四皇之中,他们二人一直屈居第三和第四,便是因为他们凝不成感识之力,好不容易发现一直蕴含五行属性之力的灵木银鼠,那是他们凝成感识之力的契机,谁曾想,他们都没能将灵木银鼠抓住。
这也就罢了,结果烈火皇这死老头儿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没能抓住灵木银鼠,却机缘巧合地凝成了感识之力。
这下倒好,他们在强者榜上原本是不相上下的,如今,烈火老头儿凝成了感识之力,却是稳稳地站在了四皇第三的位置,压住了他一头。
这大半年,每每想到这事,青木皇心头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老不死的,又想拿这件事来取消老子是不?”青木皇怒气冲冲地喝道。
烈火皇说道:“我说你这老东西,明明是修炼的木属性之力,为何脾气总是比老夫这个火属性之力还要火爆呢?就不能听老夫将话说完么?”
青木皇这才知道烈火皇说起这话是事出有因,不是为了故意刺激他,心中虽然好受了一些,却依旧怏怏不快地嘟囔道:“这还不是被你这个老东西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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