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的眼泪再次滚出眼眶,望着秦叶,说道:“老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只求,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说完,苏易很大弧度地把腰弯了下去。
“好了,斗丹大会就要开始了,这是苏家反败为胜,重新走进人们视线的机会,莫要放过了。去完成你的理想吧。”秦叶声音冷淡,说完,就朝自己的房间里走去,灵木银鼠也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像是人一样站立在地上,把两条前爪背在身后,慢悠悠地向着秦叶的房间里踱步而去。
“钟伯,老大不会原谅我了吧?”苏易茫然地望着秦叶关上的房门,心中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破境带来的冲击力,全都化成了悲伤。
“唉!”钟老伯喟然一叹,悔不当初地说道:“少爷,这一切都因我而起,若是秦公子不原谅,大不了我就自戕在他面前,一定不让他迁怒于少爷你。”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纳兰嫣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一旁转了出来,望着钟老伯冷冷地说道:“作为仆人,你的做法无可厚非,但是要时刻谨记你仆人的本分,事事都替主子做主,最后只会害了人。”
钟老伯的老脸唰地一下子就红到了根处,纳兰嫣然看也不看,瞪着苏易说道:“你的错误在于你不够决断,若是依旧这般优柔寡断,不用你把产业拱手于人,苏家也会毁在你的手上,好自为之吧。”
纳兰嫣然留下几个字,也不顾神情各异的主仆二人,径直走到秦叶的门边,顿了顿,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苏易和钟老伯站在原处愣了许久,苏易迷茫的眼神才渐渐恢复明净,然后说道:“走吧,斗丹大会就要开始了。”
秦叶的房间里,秦叶静静地坐着,手里端着一杯酒鬼酿,灵木银鼠用一根麦秸秆插在酒杯里,津津有味地偷着酒喝,秦叶好像完全没有察觉一样。
纳兰嫣然看得一阵心痛,挥挥手将灵木银鼠吓走,在秦叶对面坐下,轻声道:“我家里来人了,想见见你。”
秦叶看了看纳兰嫣然,把酒杯送到嘴边,才发现里面的酒水早就空了,他也不在意,自己再添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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