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神情尴尬,武工殿是秦王朝官方的机构,按照秦帝的旨意,自然是不能够亏待任何一个臣民,可世间事从来都是这样,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几个人真正会照章办事呢?
在朱仝看来,不管这位秦先生是真的秦洛也好,假的秦洛也罢,但他有真本事这是毋容置疑的事情,有本事的人自然就有自傲的资本,可是再自傲,此时和炼器堂作对,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不过看秦叶的样子,似也没有打算退步,朱仝就陷入了两难境地。
平心而论,在武工殿当中,炼器堂和炼丹堂本来是两个平等的机构,没有主次之分,各自的职能和责任分工也是相对独立的,炼器堂自然没有资格对炼丹堂的人指手画脚,甚至于颐指气使。
可事实是,炼丹堂的宋南执事对于世俗事务看得太轻,以至于在边城的武工殿,炼器堂和炼丹堂的实力拥有了天差地别,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炼丹堂的人面对炼器堂的人,自然没有什么底气可言。
“松师兄,你看,秦先生是我带来的朋友,大家都是武工殿的人,可不可以行个方便?朱某保证,一定不会让松师兄吃亏。”
“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松石冷哼一声,拂手吩咐道:“把这两个人给我撵出去,别忘了把损坏炼炉的赔偿留下来。”
“是!”几个炼器堂的弟子顿时面露狠色,准备上来押解秦叶和朱仝离开。
朱仝的脸气的一片通红,却是无计可施,人在屋檐下,不低头都不行。
但是秦叶却很镇定,眼睛里非常的平静,没有一点儿波动,但是朱仝却觉得心惊,因为这种平静反而是最大的不平静,他甚至能够感应到秦叶身上正在不断升腾而起的戾气。
这是要爆发的前奏啊!
朱仝骇然心惊,赶紧拉了秦叶一下,低声说道:“秦先生,这里是炼器堂的地盘,不能乱来啊,不然有大麻烦的。”
“能有什么麻烦?他们不按章办事,到底是谁麻烦,还不一定呢。”秦叶冷冷地说道,望着松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当真不租给我炼器室?”
“怎么,一个废物,难道真的想要在炼器堂闹事?”松石冷哼,不屑地看着秦叶,如果之前听朱仝说那个炼炉是用本命灵火烧烂的,他多少还有点点相信,可是知道秦叶就是秦洛这个废物的时候,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这件事,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件很明显的事情,这个不知道怎么到了边城的废物,就是想要闹事的,而朱仝不过是一个跟班狗腿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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