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虚弱一笑:“女儿已无大碍,劳烦爹爹记挂。”
大夫一阵把脉后,站起来,对凤宇轩做了一揖:“尚书大人,令千金虽是被内力所伤,但休养一月有余,已无大碍,只需按时用药,即可。”
凤宇轩也作揖道:“那老夫就谢过大夫了,阿福,送大夫出府。”
旋即叹息道:“忧儿啊,是为父对不起你啊,连你的亲事都做不了主。”
凤无忧下床:“爹,忧儿不曾怪过你。”
又道:“只是怪忧儿自己....比不得别人。”
垂下眼帘,惹人心疼。
凤宇轩叹息,眼中却多了几分坚定。
“忧儿放心,就算是爹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你风风光光的嫁给太子殿下!”
永安宫。
冠绝夫人让身边的知书点了檀香。
“殿下。”冠绝夫人对惊鸿行了一礼。
“冠绝夫人,你过得好自在。”惊鸿道。
顺便坐在贵妃榻上,慵懒的拿起茶杯。
冠绝夫人眉眼弯弯:“真是要多谢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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