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一行五人朝森林进发,寻找水源。
黑人退役军官罗本打头阵,手拿着自制的大砍刀,披荆斩棘,充当开路先锋;原加拿大警长萨维奇,跟在罗本身后,负责查看地形,引导前进方向;出于对女性的照顾,我走在最中间,我身后是德国医生牛虻,他就是一个话痨,进森林后,他的嘴巴就没有停过,不过在他的帮助下,我们找到不少能够食用的根茎和野果;
赵毅恒走在最后,他主要负责做好标识,免得我们在森林里迷路,同时要防备身后的危险。
这就是一片广袤的原始森林,茂密的枝叶遮挡住阳光的照射,显得暗无天日,林中水汽蒸腾,湿热的空气憋的人喘过气来,没几分钟时间,汗水就把内衣浸湿了,感觉跟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难受极了。
我们沿着野兽踩过的路径而行,尽管这样做很危险,但是我们别无选择,地上腐烂的枯枝烂叶,一不小心将整个膝盖都陷了进去,再加上遍地生长蕨类植物,我们的行动变得越加困难。
森林的宽度超出了我们的预想,望向上头,不过几百米的小山就在眼前,可是我们走了半天还不到山脚的位置。
一个上午的时间,我们就像无头苍蝇在林中四处寻找出路,入目看去感觉每一处的景色似曾相识,感觉就像是在原地打转一样,也不知道哪里才是尽头。
越行越远,回头看去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在这片森林里,并不是一个安静的世界,耳边充斥着各类虫鸣鸟叫,野兽低吼,海风刮过树林,发出海浪惊涛的声音,给人一种错觉,我们离大海并不远。
一开始,我的心是畏惧的,充满危机感,可是时间一久,也就将它们抛却脑后了,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支配着身体——前进,前进!
走了几个小时,地势陡然拔高,但终于摆脱了蕨类植物的纠缠,视线也变得开阔起来。
看向大海的方向,我们才发现已经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我们在一块裸露的山石上坐下休整,补充水分,我累的有些虚脱,不管岩石的滚烫,直接躺了下去。
粗粝的岩石好像是岩浆爆发冷却后的火山岩,我用手指摩挲了几下,用自己不太专业的知识揣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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