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我牙痒痒的,恨不得咬他一口,不过毕竟他刚才救过我一命,暂且不跟他计较了,最主要我怕自己打不过他,两名押送他的国际刑警现在都葬身海底呢。
呆坐失神了好一会,我才回过神来,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挣扎的爬起身加入到了救援的队伍中。
我尽可能的远离那些残缺的尸体,对一些伤者进行救护,以前我经常进行野外生存旅行,一些简单的外伤治疗,对我而言是必备科目。
机头位置冒起滚滚浓烟,只能一边用尽一切办法泼洒海水给它降温,唯恐发生爆炸,另一边加快救援的速度,越来越多的伤者被救出。
我渐渐习惯了死人和那些血肉模糊的恐怖场景,习惯了看着人在哀嚎中死去,逼迫着自己加入高负荷的救援中,忘记自己所遭遇的一切。
在沙滩一处树荫下,我们搭建了一个临时安置伤员的区域,期间我又见到了李晶晶夫妻二人,李晶晶大腿处被割伤了一道一公分长的伤口,经过简单外伤处理,已经没有大碍了,陈前锋手臂处有些骨折现象。
我跟他们进行了些简单交谈,李晶晶还能强撑着应答几句,陈前锋脸色苍白的坐在一旁,好像吓傻了,喏喏的发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就开始发呆,因为事情太多,我没空跟他们感慨安慰,很快继续加入到救援工作中。
毕竟经历的事情多了,不至于像其他女孩一样手足无措,我用着浅薄的救援常识对一些伤者急救,伤口清洗消毒,止血,包扎,对昏迷者进行心脏挤压,人工呼吸,用夹板固定骨折处……
我所学有限,幸好在幸存者中有三名医生,其中我的那名阳光男就是一名骨科医生,我从旁打听到,他姓臧,很少见的姓,单名一个剑,这一次是奉命出国参加世界医学科研的代表。
另外两名医生是他的同行,年纪大点的叫王庞,某大医院的副院长,另一名是个德国佬,中年人,会说中文,给自己取了一个“牛虻”的中文名。
伤者太多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交流沟通,我下意识的呆在臧剑身旁,充当他的下手,有时人手不够的时候,我也不得不加入到担架搬运中,长时间紧绷的劳作,累的全身瘫软,可是看着那些哀嚎的伤者,只能咬牙坚持。
等越来越多的人从惊恐中恢复过来,加入到救援工作中,我才稍微轻松了许多,神经一放松,整个人都软趴趴的瘫倒在沙子上,像离开水的鱼,大口喘息着,脑袋嗡嗡作响。
我强撑着坐起,看到现场变得有序很多,大海处的救援已经停止了,海面出不断能够看到掠食的鲨鱼游弋,海水弥漫着浓浓的血色,不时有海鸟俯冲而下,争夺漂浮在水上的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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