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过去,现在白欣还记得当时元慕铭的原话:当然好奇啊,但比起以后可能会有的后悔,所以现在就是好奇,也要忍着,而且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
那时候,白欣就想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不知道有多少人懂,可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呢。就像她,在和高学群在一起的时候,就曾经一度后悔过早地把自己交给了第一个男友,以至于后来哪怕是高学群不在意,可她内心里面却是总是觉得在高学群矮了一头似的,所以在一起生活后,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惯着高学群,最终把高学群惯得把她自己给埋进坑里去了,且还是浇上土的那种。
“算了,不跟你说这个,跟你在一起,我的智商每次都要拉低好几分,完全不明白当初是哪根筋搭错了,给自己找这个罪受。”
元慕铭的话把白欣从回忆中拉了出来,她听着这些话,不怒反笑,“哈哈,谁让你上了贼船了,现在后悔,晚了,哈哈。”
元慕铭看着笑得神彩飞扬的白欣,习惯性地给她浇冷水,“还笑得出来,是觉得自己身体的问题可以解决了是吧?”
白欣一听,立刻苦着脸,“没有,和尚师傅你有没有?再说了,我现在就是一个修仙界的小白,就算是知道有问题,担心也没有用不是。”
“你还有理了,是吧?”
白欣可怜兮兮的,“不是,我就是说了句实话。”
“这还差不多,”元慕铭也不再卖关子,给白欣细说道,“你的那股生力本源,应该在从小就有,或者是天生就有,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你小时候整整吃了四年的蛇胆和蛇肉,我觉得很有可能是这样原因,要知道,蛇的生命力非常之长,因为对来它来说,脱一皮就是一次新生,所以你上次才会在十颗不知名的安乐丸中存活下来,至于那个淫性,我猜测可能是你吃的有的蛇的品种里面没准有龙的血脉,却不幸在你新生时被激化了这种性能,所以才会遇到元阳之身,会反应比较剧烈。”
“你这么一说,还真像是那么回事,那吞噬呢?”总不能也是什么龙的血脉吧,白欣听完元慕铭的解释后感觉就跟做梦似的,一点都不真实。
元慕铭摇头,“这个问题我也有点不解,回头我回家了再想想吧,现在我们再说点别的,”顿了一下,元慕铭对白欣招了招手,“白欣,你过来。”
“干嘛?”清醒的时候,白欣还是记得现在身体的异常的,而且对面的那个男人,对她来也是比较具有诱惑力的,她暂时还没有成为女**的打算。
“叫你过来就过来。”
白欣站了起来,她慢慢地移动双腿,一字一字地说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说好了,这要是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我可是不负责的啊。”这事一定要说好了,到时候要是自己把她给吃掉了,对方要是找自己赔,那她可是怎么也没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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