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拿出一根短萧,缓缓靠近嘴边,吹奏一曲“冰冷”。
如同她如今的心一样,冷冻的好似寒冰封闭。
夜里的风慢慢吹来,将音乐的乐符吹向远方,其中夹杂着一丝冷漠。
“冰冷”如同名字一样,听得这一曲,就像坠入冰窖,冷得不似凡尘之曲,而手中的萧好似慢慢的结成一块冰,缓缓地,结束了。
陌落尘循着萧声而来时,看到一袭白衣站在花园的解语,面容冷漠好似千年寒冰。
他走过去,笑着道:“怎么不回屋?”
以往,解语不会这样冷漠如斯,现在,她表情淡淡的将萧收起来,再没有什么动作。
陌落尘眉头微蹙,走过去将解语的下巴捏住,厉声喝道:“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解语松开他捏住她下巴的手,像个没事人一样,笑了笑,然后深深的看着他。
他恍然,“对不起,解语,我忘了,你不会说话。”
我?对的,他在她面前从来不像别的王爷一样自称本王,也从来不会自傲自大,就像个平常人一样,做着平常事。虽然会有做错的时候,但人家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他们这些老百姓就必须感恩戴德吗?
解语在心中自嘲。
白衣飘飘,黑发调皮的跑到她脸上,冷漠的容颜更添了几分漠然。
陌落尘心下一疼,狼狈的转过身去,他……怎么会?他不是当解语是柔儿的替身么?他怎么会对替身产生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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