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儿拉着李青兰去李老太太的别院时,老太太正在丫鬟的服侍下踱步。见她们两人来倒也欢喜,因素知两人并不和睦,一起来的时候较少,便说道:“你两个如何一并来了,来,陪我再走几圈。”
说完了,却没有回应。老太太诧异地看过去,这才发现两个人脸上颜色都异于常日,眼睛略低一下,发觉朱温儿居然还拉扯着李青兰的衣袖。
当下有些愠怒,道:“温儿这是怎么了?拉拉扯扯像个什么样子?一点儿大家闺秀的风范都没有,你母亲平日里都是这样对你言传身教的吗?”
这话就说的严重了,朱温儿满脸委屈地松开李青兰的衣袖,泪眼婆娑地说道:“回禀外祖母,我从青樱表姐那边回别院,青兰表姐就说丢了东西,并且一口咬定是我偷走的。我何尝会做那鸡鸣狗盗之事,说没有她又不相信,还对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也回不得外婆,以免污了您老人家的耳朵。”
李老太太望了望李青兰,后者倒是一脸的淡定,脸上表情波澜不惊,并没有因为朱温儿如此说就表现得惊慌失措的样子来失了规矩,心下自然是越看越喜欢。
一双凌厉的眼睛便转回来盯着朱温儿,“于是你就心急火燎地将她给拉过来了?还是以这种有失身份的方式?我看你平日里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去了。”
朱温儿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李老太太,不敢相信她不但不为自己出气,甚至连话都不让自己说完。
偏心,竟是偏到这种程度吗!
李青兰此时才轻轻地擦拭一下衣袖,对老太太躬身施礼问好,并没有看朱温儿。语气轻然,听不出波澜,“祖母莫气,因是您日前送我的珍珠丢了,我一时惊慌,害怕您老人家若问起来我无法交待,便急忙寻找。温儿表妹气喘吁吁地从青樱表姐那边回来,我就随口也问了一句,没别的意思,她若是看到能够告知与我,我自然是感激的。可她却不依不饶,直接说我诬陷她。”
朱温儿双眼圆睁,怒气冲冲,一甩袖子,跑上来指着她的鼻子,声音发颤,“李青兰,你这样说话还有没有良心,方才那么多人看着你还前言不搭后语,颠三倒四,故意曲解我方才的话。”
李青兰看着她轻轻一笑,“是表妹你误解了我才是,咱们是至亲,你若想要点儿什么,直接开口就是了,我们这边哪里会舍不得。方才我也是这个意思,可你偏偏要将我拉过来让老太太来评判评判,故意地将事情给闹大了。”她瞧了瞧李老太太的脸色,压下声音,“本就是一家人,这样闹腾,传出去岂不让人家笑话?”
朱温儿气的不行。
刚刚在院子里。李青兰对自己百般难为。这一到李老太太面前,竟是装是闺秀了!越想越气,当下大喊,“李青兰!你不要太过分。明明是你说我偷了东西,又偷青樱表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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