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颤动的同时目光下的莫向北突然就起了身,一个大步压缩掉与我之间的距离,不由分说地执起我的手,指尖处一凉,我低头而看,一枚蓝色的水晶戒指套入了我的右手无名指内。款式我十分熟悉,因为是我之前设计的唯一一款戒指,但从未上市过,只在安东尼那有过一份草图。
“走个形式而已。”听见他平静的口吻抵在耳边。
“可是......”我微弱的反驳被淹没在他的唇间,轻轻的,辗转不离,落停时两唇依旧相触在一起,他用额头抵着我:“昨晚我就和你说过,一切都交给我,现在请你把自己也放心交给我,好吗?”
心头阵阵发软,凝着的黑眸里有我的倒影,其实我一直都在犹疑不定的徘徊。身体里就像住了两个人,一个不想将自己可能有限的生命去拖垮他,一个却又不愿就此孤单到最后。
我问:“真的可以不把你留到下一个生平,而让你今生就为我不得安宁吗?”
他笑了,双手捧着我的脸说:“下个生平等不了,我就喜欢你扰我今生永不安宁。”
“那你不能嫌我烦。”
他的眼睛弯了起来,落吻在我额头,眼睛,鼻梁,脸颊,最后移到唇,缠绵悱恻。
理智被一直在飘扬的音乐给拉回,我推了推他,他退开些,眸光旖旎而视着我。
“别把小芒果给忘了。”我提醒了道。
哪有把个孩子丢那弹琴配乐伴奏的父母啊,他闻言轻笑出声:“她很乐意为我们弹那首曲子,因为我承诺了她假如她能立刻记住指法就让她在我们的婚礼上当花童。”
说起这我才想到:“你怎么知道她会弹钢琴?还有你意思是她是第一次听这首曲子,就刚才跟着你现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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