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无法确切掌握他的行踪,但知道他一定蛰伏在暗处伺机而动。要引蛇出洞,最好的方式自然是找对能足够引起他兴趣的饵,把你请回来是下一个赌,赌他会否因你的出现而失去耐心。最开始李晟跟我提到martin这个人时我还并没留意,只当作是个掮客,但当嘉橙复盘计划突然提前时我忽然就警醒过来,是他来了。这个赌我没有下错,你依然是他最致命的弱点,诚如今天,他完全可以避开林冉那一刀,但却对你关心则乱被她刺中要害。”
听着这些阴谋暗布的东西我本没有一点的心绪波动,可最后那话却让我的心倏然抽紧,就像有人用锥子一点点敲进心脏,钝痛淋漓。
之前我以为是在大理时两人出现在别人直播镜头中而暴露了行踪,却原来从一开始我回国就是局,而他也早从我的动向里洞察一切。他说莫向北在暗中蛰伏,我觉得这话应该丢给他,他才是那暗中隐藏的恶狼,随时等待时机将猎物撕碎。
从头至尾我都没有问他为什么,因为不是所有的恶意都有原因,而我也无心来听那虚妄的理由。只知道,他今天推动的这一切,名字叫作——诛心。
我说:“沈熹,我从没见过有人如你这般卑劣,秦丰财权如此雄厚,你却连跟他正面交锋的勇气都没有。只会暗地里使这些见不得人的招数,因为你永远都是那阴暗中的鬼。”
他被我骂了也不怒,只道:“小季,你有所偏颇。本就是他耍着计谋想来犯我秦丰,在察觉到我可能已经知晓他身份后又以墨丰来诱我上当,你以为他布的那些子我看不出来?他的计划无非就是想利用墨丰和嘉橙将秦丰的流动资金全部拖下水,然后从外围市场操盘颠覆数据,从而对秦丰来个釜底抽薪。”
说到此处他有意顿了顿,似乎在给我消化的时间。
他几乎是......将莫向北所有的布局与计划给猜了个八九分准确!本来听见莫向北那些想法觉得已经够疯狂的了,却没想这一切都仍然落在了沈熹的掌握里。
这五年里他的心思、城府已经深到令我胆寒的地步。
沈熹又徐徐而道:“这是一个至死方休的死局,若我不动那便是我输,既然我先一步洞察了里头的端倪那也不能怪我心狠手辣,毕竟,他是推动这个盘的人,只有他倒了这个盘才会成为死盘。”
在听到他最后说的“死盘”两字时心绪到底没有沉得住,我将蓄势已久的掌朝他甩了出去。许是他以为我躺在这里根本无力,或者完全没有防备我会突然发难,“啪”的一下,这一巴掌实打实地打上了他的脸,但因为我视线的模糊而掌朝他耳根处近了一分,在收回时就被他在半空中扣住。从那极重的力度就可判断他在猝不及防后是有多愤怒,可我冷笑了声,猛的坐起后就朝他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牙齿磕着骨肉,尝到血腥味仍不松口,直到下巴被捏住剧痛传来才被迫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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