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没有意义,我弯腰去捡手机却发现面朝下的屏幕被摔碎了,而且开不起机了。原本一直抽紧的情绪倏然间松了下来,在酒店的一下午我都在无意识而且是不自觉地等电话,出来了酒店没有目的地胡乱走着,可神经一直都在随时留意着口中手机的动静。
直到这刻,摔碎了,开不了机,然后终于什么都不用想了。
我在下一站便下了地铁,然后走至对面坐回程车。出来时还不过八点左右,这一来一回间却近十点,地铁里面基本上快没人了。
等我走回到酒店时看了看前台的钟,已经有十一点多。正要往电梯口走,忽然见电梯门开有人走出,我反应极快地背过身,心率快的就像脱缰了的野马。
我这时所站的位置是在一个角落,那处有个报刊架子,假装正在翻看着上面的杂质。直到余光里的身影走出酒店才暗松了一口气,立刻转身往电梯门边走,但想了想我换了方向,搭乘了另一处的电梯。
脑中很混乱,为什么李晟会出现在这家酒店?难道是莫向北被发现了?没错,刚刚看到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就是李晟,他一改那日来见我时的落魄状,一身西装革履且意气风发。
我换乘的这部电梯抵达的是酒店房间的另一边,在仔细查看过走廊里并没有可疑的人后才慢慢走近房间。刷开门入内,首先视线扫过房内一圈,吃了剩下一大半的食物还搁置在桌上,床上也是我离开时的状态,并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但是今晚我肯定不敢再睡了,电视一直开在那,当门上传来动静的那刻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跳而起的。惊惶地瞪着那扇门,各种不好的念头划转而过。
然后在看清是莫向北时心神都颤动了两下,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他并且往他身后去看,发觉外面并没有人时立刻把门给关上而且是反锁了。闻见他满身都是酒味,而且在被我拉住后就倾靠过来将身体重量压在我身上,扶着他往里而走时忍不住问:“你没事吧?”
他没说话,但脚步却明显虚浮踉跄,到底晚上他喝了多少酒啊?而且不是说不回来吗,怎么大半夜的又回来了?
扶着人到床边时将他放倒,刚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抱住并跌在他身上。
我身体一僵,抬起头看进暗沉的黑眸里。看起来他不像完全喝懵了的状态,想及这一整天紧绷的神经,蹙起眉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但他没有回答我,反而眼神越来越异常,当我敏感的第六感触动时想要挣扎起身,却被他一个翻身而压在了身下。“你要干什么?”我不由惊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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