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角抽了抽,有这么当着面怂恿打人的么?其实纵观全局,除了最开始那拳莫向北打在了陆少离的脸上外,虽然出招不留后力但都避开了要害的。
陆少离丢下一句去冲凉就走进了里边一扇门,而莫向北却只是拿着一瓶水依在擂台旁喝着。打拳格斗时的狠与现在喝水时的优雅,前后彷如两人,若不是那汗还都在,我会以为看了一场假的比拼。
相对无言,一直沉默着多少有些尴尬。目光正虚懒地飘离着,听见他忽然道:“你输了。”
难为他还记得陆少离那戏言,我笑了笑说:“反正你们也没当真,输赢也不重要。”在我话落时他眸光一深,抬脚就朝我走来,眼看着距离在被拉近我莫名而慌。他来到跟前低了眼帘锁视我,幽然而问:“谁说不重要的?”
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我往后退避,却只是给他将我锁定在他身前与墙壁之间的机会。
唇与唇之间只留半寸空隙,他的呼吸都落在我脸上,黑眸牢牢凝视着我,其中浮光潋滟的深意我看不懂,只知道他满身的热气都在透散过来。
前几次我用平静与冷漠相对,还能浇灭他那燃烧的不明之火。而这次,我不确定了。
他说:“愿赌服输,你既然输了那就必须兑现。”
“兑现什么?”
“赌注是一个吻。”
“那是陆少离说的,我可没说。”
他顿了两秒,“那你的意见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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